小武:“喂,提到宇宙,你想到了什么呢?”

女孩暂停了对满嘴纸杯碎屑的咀嚼,略微想了一想,吐出一个词:“别扭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别扭。”

“所谓别扭,就像是错穿了别人的内裤嘛。哈、哈。”

“但这就是确切无误的宇宙吗?由于错穿了别人的内裤,那些巨大的常数才拥有了确定的值吗?我们才因此活着吗?”

“你说得很对,很对!别扭,这个概括,绝妙不过。我也老琢磨宇宙是怎么回事。有人说它和谐质朴,有人说它宏伟庄严,有人说它荒谬绝伦,有人说它惨无人道。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就是别扭哇。真是太贴切了!” ——《地铁》节选